第二天天刚亮,我就已经站到那萧大人的府门口了。那萧大人显然被我这“突然袭击”给弄得个措手不及。

“哎呀呀,苏兄弟,您这可真是积极得很呐!”萧大人的眼角还带着未睡醒的慵懒,头发明显是仓促之下随手扎起的,不过,倒有点与平日里不同的潇洒味儿。

“我积极?我要是不积极,你萧大人的乌纱帽不就不保了么?”我对于他的调侃,我好不在意,冷静地回复到。

我说话间,府中的下人将茶端了上来,大概是听到我刚刚的话,他眉头紧蹙着,生气的眼睛看都不看我一眼,头一直都是低着的,他走到我面前,放下茶杯的时候,“呯”的一声格外响,引得我和萧染都抬头盯着他看。萧染看他那一眼明显带着警告的意味,那下人似是没注意到萧染的目光,将另一杯茶放在那萧大人的面前,朝萧染鞠了一躬就下去了。我瞥了一眼那下人,随即拿起茶杯喝起茶来。

那萧大人从头到尾都是笑着的,目光也一直都没离开过我。这些,我都自动屏蔽。

我放下茶杯,一字一板地说道:“时间紧急,大人赶紧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。然后去看尸体和现场。再去看看周围人的证词。对了,现场还是原样么?”

我说话的速度不算快,但也不慢。萧染听得是摇头晃脑,悠闲自在。

“尸体已经送去给仵作验去了,现场基本保持原样。”萧染谈话的口气倒和他的外型极其不符,很冷静、干练。

接下来,萧大人有条不紊的向我说了事情的大概过程。

大约五天前,内个张超张大人莫名其妙地被杀了,还被抛尸荒外。家人在三天前向官府报失踪,随即当天下午就有人报发现张大人尸体。

“那验尸结果怎么样?有什么线索么?”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已换成了职业动作:左腿搭右腿,二郎腿,双手交叠放在坐膝上,腰杆儿笔直。

“没什么有用的。”大约是没见过有女人像我我这样的坐姿,微愣一下,随即又带有深意的笑着说道。

“那就只能从死者周围的人入手了。死者家属方面有什么可疑的么?可以排除夫内作案么?”

“都问过了,要说可疑,他们都挺可疑的。所以、、、、、、”

这下我算听明白了,内家人估计是气氛古怪,难怪问不出来。我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
“先带我去见见尸体和仵作吧,我想先听他怎么说。”

那萧大人一副好奇的样子:“苏兄弟还想看尸体,仵作已经验过了,没什么好看的了。”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你见过尸体么?

“我喜欢用自己的眼睛看事情。”我没打算跟他多解释。

“苏兄弟以前见过尸体?”萧大人若有所思的问道。

“根据之前的协议,第一个要求,不许过问我的私事。”说完后也不理他是什么表情,站起身说了句走吧,就径自出门了。不过,我可以感觉到,他那深沉的目光从未移开过。

虽然对萧染很恼火,但毕竟答应了韩谷。说道韩谷,我还想找时间跟他聊聊……。就在想事情的时候,已经到地方了。萧然似乎忘了先前的事,眼下正挂着他那不明所以的笑向我介绍道:“这女仵作脾气有些怪,待会儿,多担待点儿。”他好像知道要发生点儿什么似的,明亮的眼睛眨了几下。

我也没怎么在意他的话,无意间一瞥,便眼睛一亮,叫了一声:“璎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