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与札什两人相谈甚欢。德容却在一旁如坐针毡。一双眼睛巴巴得望着门外。他是否会经过。

胤礽着心中暗觉好笑。却时不时找德容搭一两句腔。德容应得敷衍。坐了一会儿借口内急出去了。

德容前脚刚出客厅。府门再次被敲开。胤禔顾不上栓马就跑了进來。见胤礽愣了愣。左右一见不到德容。有些焦急。这厢边。领着德容去解手的丫鬟怪异得望着德容:“公主。茅房是往这边走的。”德容白了她一眼。问:“你家二公子在哪里。”在那丫鬟惊讶的眼神中。她说:“你别多想。你们家公子欠了我银子沒还。”小丫鬟有些诧异。还是把她带了过去。

到了噶尔臧的房门口。德容对那丫鬟道:“你可以下去了。”

德容在门口敲了敲门。里面沒反应。她又敲了敲。里面还是沒有反应。噶尔臧早得了消息在房间里躲着。想楞是她把房间门敲破了都不开的。

德容把门拍得整天响。噶尔臧死死得捂住耳朵。过了一会儿门外忽然听见了胤禔的声音。

“德容。别敲了。他不在里面。”

“大哥哥。你怎么也來了。”德容回头惊讶得着他。气呼呼道:“我知道他在里面。他就是在躲着我。”

“额。你都敲了那么久了。是男人早该出來了。”胤禔意有所指。故意冲里面喊道。着德容一脸沮丧的样子。胤禔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在里面。”

德容指了指他门口地上的一双鞋道:“我知道他有洁癖。进房间之后必然要换一双鞋的。鞋在。说明他一定在房间里…”

他***。真孙子。胤禔在心中暗骂不已。狠狠踹了一脚那门。拉起德容就走。德容却未动。仍固执得站在那里。朝里面喊道:“噶尔臧。我知道你在里面。不管是你出來见我也好。不出來也好。有句话我要告诉你。你必须听着。”

“我知道你不愿意娶我的原因了。也知道你为什么对我冷冰冰的了。我告诉你。我德容不是那种矫情女子。虽然你不能…”还未说完。忽然被胤禔一把得捂住了嘴。

“德容你什么都不用说了。跟这种人沒有什么好说的…”

“唔。唔…”德容被胤禔死死得捂住了嘴。一时喘不过气來。这时。恰逢胤礽与卡布边说着话边朝这边走來。惊讶得望着这一幕。

“唔…唔…”胤禔边捂住她的嘴。边把她朝后拖走。德容一急。忽然往胤禔脚上狠狠一踩。趁胤禔吃痛手微微松开之际一下子拉开他的手。朝噶尔臧大喊一声:“虽然你不能生孩子。但是我不在乎。我只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
胤礽和卡布顿时石化。噶尔臧在房中惊得目瞪口呆…

这句话不知怎的在府里头传开的。一时在喀喇沁传得沸沸扬扬。

噶尔臧出门的时候总是感觉一路有人盯着他。在他背后指指点点。一时。三公主对他的痴情也被人传道。

不用想都知道这一切是谁在捣鬼。

噶尔臧恨得牙痒痒的。恨不得把胤禔拉到眼前刺个对穿。

他在廊中走來走去。心中感觉聒噪不已。一拉弓。“嗖”得射出一箭。把树上的一只蝉盯死在树上。院子里瞬间变得安静了。府上经过的两个侍女惊艳得着他。目光瞬间又变得惋惜了起來。

胤禔。噶尔臧攥紧了拳头。胸中生出一股恶气。将弓挂在肩上。去马厩里牵了马跨上马就冲了出去。

他赶着马往大清的营帐赶去。胤礽昨日來找他们就是來商议与他们一同狩猎行围一事。满族武士将与蒙古勇士一决高下。这是两族之家纯属友谊的竞赛。大清会买下所有他们捕获的猎物。所有的战利品归赢的一方所有。这场竞赛胤禔也会参加。今日。他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