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大早,公司外面就围绕了一大群的股民,德康集团抛售的A股,其票面利率低至4.26%远远低于其市场利率。

陆景生一从英国赶回来就立马操刀坐镇,不到一周的时间股价就开始回升。

股民之所以会看重他们抛售的股票,是因为德康集团未来的潜力和每期分发给股民的红利。

宫本集团刚刚上市的新股被德康集团远远甩在后面,并且10%的新股都被同一个人收购,这次宫本集团大盘大幅度下跌,背后肯定有人在控制,而现在所以的矛头都指向德康集团刚从英国进修回来的陆景生。

这场仗拼的就是时间效率,明的不行就来暗的,暗的不行就用抢的。

偌大的办公室里,强烈的太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照射在办公桌上,陆景生伟岸的身影疲惫的躺在沙发椅上,宽厚的大掌按在宽厚的额头中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陆少”宋郝从外面抱了一摞文件夹进来“这些都是你要的”

“陆少,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吗?宫本集团一上市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们”陆少一边说一边将资料递了过去。

“上年市中心那块地皮就不应该白白让给他,让他捡了那么大一个便宜!不过你一回来,将德康集团的报表向外披露,那些散股们又开始购进德康集团的新股!陆少,这公司果真是没你不行”

听到这话后,陆景生原本浅眯的眸子慢慢睁开,如鹰的眸子淡淡扫过宋郝的脸,随后轻声的说道“宫本牧野就是冲着我来的,他不逼你和我爸,又怎么能把我逼回来呢?”

听到陆景生这话后,宋郝也点了点头“我听说,宫本跟念昔小时候认识?”

听到这话后,陆景生没应声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有力的敲打着,毋庸置疑宫本就是为了顾念昔。

陆景生话题一转,没在和宋郝讨论顾念昔的事,因为他不想别人一直偷窥着他的东西。

“宋郝,股市每天都要涨幅和跌落,风险有多大你也是知道的,金融市场不是那么容易生存下去,并且最近的金融风暴以及波及到了西太地区”

“陆少,这点我知道,现在是公司的瓶颈阶段”说到这里时,宋郝又突然提到“陆少,你上次让我查的事我都查到了,收购我们股票的是一个叫王峰的人,但他只是说自己仅仅是代理收购,背后有人为他出资”

陆景生从大班椅上站起身,深邃的眸子看着脚下,那个男人的手法之高明,简直就是杀人于无形,这一点也的确令陆景生佩服“你在查下他和王雷是什么关系”

“好!”宋郝点了点头,王雷因为前几年私挪公司的财产,私下设立小金库被陆景生揪出来送进了监狱。

可王雷却迅速移民国外,坐了两年牢就被放了出来,他想倒打一耙陆景生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,他陆景生也不是个好惹的主。

“到二级市场将新股买回,能买多少就多少?”股票是一种无偿还期限的有价证券,这些股票购买者在认购了后,就不能再要求退股,只能到二级市场去进行交易。

“可是,陆少,这成本也太大了”

听到这话后,陆景生转过伟岸的身躯,精明的眸子看着眼前犹犹豫豫的宋郝,认真的说道“股市的法则是,赢家不到百分之十,而这百分之十的嬴家赢的秘诀就是知道错了要跑,而且跑得比任何人还要快,他来追我,我就转个弯,我不放长线怎么钓大鱼呢?”

陆景生走向前拍了拍宋郝的肩膀,看着眼前这个一直效力于德康集团的人,心中或许有几许的安慰,现在想想才知道为什么父亲以前一直要撮合他和顾念昔,但是,如果是拿顾念昔的未来去换取的利益,他陆景生不屑“宋郝,谢谢你一直陪着我爸,我只能对你说声谢谢”

听到陆景生第一次说谢谢,宋郝还有些不自在,不过男人很快掩下了心中的欢喜,换言道“这是我该做的,宫本和王雷联合起来想把德康逼上绝路,果真是商场如战场”

听到这话后陆景生深邃的眸子更是幽深了几分“先将那些股票买进,将最低的K线掌控好,如果买进后跌破K线,立马将他抛售出去,宫本牧野和王雷绝对还第一时间抢”

“好!”宋郝点了点头“这场仗比的就是心理战术”

......

生活又回到了以前的模式,新学期开学后顾念昔便从学校搬到了海边别墅。

顾念昔每天早上起来后还是要为陆景生做早餐,吃完早饭后,顾念昔就踏着她的脚踏车去上学,陆芸希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,在陆家的时候每天都有专车接送。

春天脚步已经近了,脱去了冬日厚厚的棉衣,新春新气象,万物复苏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小女人就等着陆景生那句话,等她大学毕业后他会跟爸说,他要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