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办公室,张叔和张婶就只看到一个年轻医生,至于何曼曼口中的中医大师则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,老两口不由就迟疑地看向了何曼曼。

然而何曼曼没注意到他们的目光,而是朝着褚尚泽感谢道:“褚医生,那就麻烦了。”

“我应该的。”褚尚泽笑笑。

张叔、张婶这时候似乎明白了什么,面面相觑地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看向了褚尚泽,迟疑说道:“小伙子,你会中医?”

何曼曼一听这话脸色瞬间一变,这才忘记了将褚尚泽的年纪告诉张叔、张婶,似乎生怕褚尚泽生气,何曼曼连忙解释道:“张叔、张婶,褚医生就是我跟您二位提过的中医大师,就连我们院长都夸褚医生的中医能力非同一般。”

张叔和张婶咋舌,这位褚医生是不是太过年轻了吧,而且还是中医。

不过想到何曼曼不会害他们,张叔、张婶连忙告罪了一声。

褚尚泽笑笑表示不介意,和和气气地请二老坐下。

何曼曼则同褚尚泽打了声招呼,就轻轻关上门离开了。

“我观您说话的时候声音发哑,脸色发黄,这两日是不是半夜腹部有胀感,可是想小解却解不出来?”其实褚尚泽大约看了眼张叔就已经看出了病症,不过他不想显得这么玄乎,于是故意抛出几个张叔的症状说道。

殊不知,张叔已经震惊了。

他坐下来连病症都还没有介绍,这位年轻的褚医生就已经如同算命先生一样算出了他身上的情况,连连点头,“是是是,就是褚医生说的这样。”

张婶也满脸震惊,心中庆幸,看来何家那丫头是真给他老伴找对人了。

褚尚泽又提了几个症状,无一例外全部都和张叔对应上。

这时候张叔、张婶都已经对褚尚泽无比恭敬了,再也没了刚见面的轻视之心。

“褚医生,我这病严不严重啊?”张叔间褚尚泽停了下来,不由脸色一变道。

褚尚泽回过神笑笑,并没有解释他的感知里发现了仓库去了人。

不过只是普通人,褚尚泽没放在心上,很快就回过神笑道:“不严重,就是你前几天吹了点冷风,受了寒罢了,我给你扎一针就好了。”

“不用开药方吗?”张叔张婶一愣。

褚尚泽笑笑,“这只是小病,还不至于开药方。”

张叔、张婶懵懂的点点头。

被针灸治病,他们这可是头一遭呢。

“我要不要脱衣服?”张叔有些手足无措道。

“不需要。张叔不用紧张,伸出左手就行了。”褚尚泽劝慰笑道。

张叔老脸稍红,伸出左手。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看见褚尚泽的右手在他面前闪了下,一根银针就已经扎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
“这——”张叔张婶都被这一幕震住了。

谁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做到一挥手就准确扎针?

至少他们曾经也只是道听途说一些神医做到过。

不由老两口看向褚尚泽的目光都充满了激动。

难道这位小褚医生是位隐于市的神医?

也就在银针扎在张叔手背上时,一股温热感从银针上散发出,瞬间张叔只觉得身上一暖。

这本就是四五月的天气,冷不到哪里去。

可自从他生病后,就不由自主地打着冷颤,刚刚坐下的时候都连打了四五个。

可是褚尚泽的银针一扎后,他身上的冷颤劲酒彻底没了。

没等张叔好好体味这股温热,褚尚泽就已经拔出了银针,“好了。”

“好了?”张叔话刚出口就突然停了下来。

张婶急忙道:“老头子,怎么了?”

张叔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婶,旋即惊喜地看向褚尚泽道:“我之前说话的时候嗓子一阵阵发痛,可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。”

“真的?”张婶也诧异道。

张叔连忙起身向褚尚泽表达感谢,“太感谢褚医生了。”